[#110楼] 第113章 钱谦益的秘密，崇祯的怒火！

六月十二，北京城。

钱谦益终于做决定了。这个决定他想了整整一个月，从温体仁死的那天想到现在，从白天想到黑夜，从清醒想到梦里，想得头疼欲裂，想得心力交瘁。可到头来，他还是选了那条最不想选的路。

不是他想选，是他没得选。

那天夜里，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封信。信是宁完我送来的，只有几句话——大汗说了，他不急。大人慢慢想，想好了再说。他把那封信看了十几遍，每看一遍，心就往下沉一截。皇太极不急，可他急。皇上己经在查了，查温体仁的案子，查张凤翼，查所有跟温体仁有来往的人。查来查去，迟早会查到他头上。不是他跟温体仁有来往，是他是东林党的头儿，是温体仁的死对头。温体仁的人找上他，皇上会怎么想？会觉得他是清白的？还是会觉得他跟温体仁是一伙的？

他拿起笔，蘸了墨，在纸上写了一行字——“知道了。有事会告诉你。”写完之后，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墨迹都干透了，久到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然后他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封上口。

“来人。”

管家推门进来。钱谦益把信递给他：“送到城外三里铺，交给一个姓宁的商人。”管家接过信，转身要走。钱谦益又叫住他：“等等。”管家回过头。钱谦益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摆摆手：“去吧。”

管家走了。钱谦益坐在那儿，望着门口，半天没动。他知道，这封信送出去，他就没有回头路了。从今往后，他就是皇太极的人。不是他想当，是他没得选。

六月十西，乾清宫。

崇祯坐在炕上，脸色铁青。骆养性跪在下首，大气都不敢喘。

“查到了？”崇祯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骆养性抬起头：“查到了。钱谦益给皇太极写了一封信。”

崇祯的手在发抖：“信上说什么？”

骆养性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呈上：“这是臣的人截下来的抄本。”

崇祯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把那张纸揉成了一团。知道了。有事会告诉你。这六个字，像六把刀，一刀一刀剜在他心上。钱谦益，你是东林党的头儿，是文坛领袖，是读书人的榜样。朕敬你，重你，把你当大明的脸面。可你替皇太极办事，给他写信，递消息。你是大明的官，还是后金的狗？

“人呢？”他问。

骆养性低着头：“还在府里。没动。”

崇祯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趟。走了几趟，又坐下，盯着那张揉成团的纸，盯了很久。

“别动他。”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骆养性愣住了：“皇爷，不抓？”

“不抓。”崇祯摇摇头，“温体仁死了，可皇太极还在。抓了钱谦益，皇太极还会找别人。留着钱谦益，皇太极就不会再找别人。”

骆养性明白了。皇上这是要钓鱼。用钱谦益当鱼饵，钓皇太极的鱼。鱼饵在，鱼就不会跑。鱼饵没了，鱼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盯紧了。”崇祯看着他，“他见了谁，说了什么，写了什么信，全给我记下来。一条都不能漏。”

骆养性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崇祯站在窗前，望着外头的天。钱谦益，朕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别怪朕。你替皇太极办事，朕就让你办。你给他写信，朕就看。你递消息，朕就截。等你把该办的事都办了，把该写的信都写了，把该递的消息都递了，朕再收拾你。

六月十六，山海关。

袁崇焕站在城墙上，手里捏着骆养性的密报。密报上说，钱谦益给皇太极写了信，皇上知道了，可没抓人，留着钓鱼。他把密报折好，揣进怀里。

苏布地站在旁边：“大人，又出事了？”

袁崇焕摇摇头：“没出事。就是有人找死。”

苏布地不明白：“找死？谁？”

袁崇焕望着北边的天：“钱谦益。东林党的头儿，文坛领袖，读书人的榜样。替皇太极办事，给他写信，递消息。温体仁刚死，他又来了。”

苏布地脸色变了：“那皇上知道了？”

袁崇焕点点头：“知道。什么都知道。”

苏布地松了口气：“那就好。”

“好什么？”袁崇焕转过身，“皇上知道，可他不抓。知道为什么吗？”

苏布地摇摇头。

袁崇焕替他答了：“因为留着钱谦益，皇太极就不会再找别人。等他把该办的事都办了，把该写的信都写了，把该递的消息都递了，皇上再收拾他。”

苏布地明白了：“那钱谦益这条鱼，什么时候收网？”

袁崇焕望着北边的天：“快了。”

六月十八，盛京。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史海053书院 加入收藏。《明末：开局搜索满清灭亡史》— 滚烫火火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