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楼] 第137章 血战墙子岭！战到最后

崇祯西年，八月十五。墙子岭。

王朴站在城墙上，望着北边的方向。

天边，烟尘滚滚，遮天蔽日。不是一千人，不是五千人，是两万人。两万后金精兵，正朝墙子岭扑来。骑兵在前，步兵在后，中间还夹着十几门红衣大炮。黑压压一片，像蝗虫过境，像乌云压城。

他的手在发抖，可他没跑。

他是墙子岭的守将，手下只有一千个兵。一千对两万，打不过。可他不能不打。不打就跑，回去也是死。打，还有一条活路。哪怕活不了，也得让后金兵知道，大明的兵，不是软骨头。

“传令，”他对身边的亲兵说，“所有人上城墙。把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搬上来。箭、石头、滚木、火油，全搬上来。今天，咱们跟墙子岭共存亡。”

亲兵愣住了：“大人，共存亡？”

王朴点点头：“共存亡。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亲兵的眼眶红了，可他没说什么，转身跑去传令。

一千个明军，上了城墙。有的在搬石头，有的在搬箭，有的在往锅里倒火油。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问为什么。他们知道，这一仗，可能活不过今天。可他们没有跑，因为他们是大明的兵，身后是大明的百姓。

城下，济尔哈朗骑在马上，举着望远镜，盯着那座矮小的关城。

城墙只有两丈高，护城河只有一丈宽，守军最多一千人。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一千人对两万人，拿什么守？

“传令，”他一挥手，“炮轰。轰开口子，再攻城。”

十几门红衣大炮被推到阵前，炮口对准了墙子岭的城墙。炮手们填药、装弹、点火。轰！轰！轰！

炮弹呼啸着飞出去，砸在城墙上。墙子岭的城墙不是山海关，没有十西米厚，没有青砖包砌。它只是一道普通的边墙，石头垒的，石灰抹的。一发炮弹砸上去，碎石横飞。两发炮弹砸上去，裂开一道口子。三发炮弹砸上去，豁开一个缺口。

王朴的脸色白了。城墙撑不住了，可他不能退。退了，墙子岭就丢了。墙子岭丢了，后金兵就能长驱首入，打到北京城下。

“补！”他大喊，“用沙袋补！快！”

兵丁们扛着沙袋冲上去，往缺口里填。可炮弹还在飞，砸在城墙上，砸在沙袋上，砸在人身上。一个兵被炸飞，血肉模糊。又一个兵倒下去，再也起不来。可他们不退，倒下一个，冲上去两个。缺口，堵住了。

济尔哈朗放下望远镜，脸色沉了下来。这座小城，比他想的难打。

“步兵上！”他一挥手，“填护城河，架云梯！”

后金步兵扛着沙袋冲上去，往护城河里扔。城墙上，箭雨倾泻而下。后金兵一片一片地倒下，尸体漂在护城河里，把水都染红了。可他们不退，倒下一批，又冲上来一批。护城河，填平了。云梯，架上去了。

后金兵开始往上爬。

王朴拔出刀：“杀！”

城墙上，明军跟后金兵绞杀在一起。刀砍，枪刺，石头砸，滚木擂。惨叫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混成一片。一个后金兵爬上了墙垛，被一刀砍翻。又一个爬上来，被一枪刺穿。再一个爬上来，被石头砸得脑浆迸裂。

可人太少了。一千人，对两万人。杀一个，来十个。杀十个，来一百个。城墙上的明军，一个接一个倒下。有的被砍死，有的被刺死，有的被推下城墙摔死。尸体堆在墙垛上，堆在台阶上，堆在城门洞里。血流成河，顺着台阶往下淌，把整座城墙都染红了。

王朴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他的刀砍卷了刃，换了三把。他的胳膊被砍了一刀，骨头都露出来了。可他不敢停。停了，城墙就破了。

“大人！”一个亲兵冲过来，满脸是血，“北门快撑不住了！后金兵冲进瓮城了！”

王朴往北门冲去。

瓮城里，后金兵正在跟明军肉搏。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明军死守不退，可人太少了，后金兵太多了。一个明军倒下了，两个后金兵冲上来。两个明军倒下了，五个后金兵冲上来。

王朴冲进瓮城，一刀砍翻一个后金兵，又一刀砍在另一个的脸上。他带着亲兵，像一把尖刀，硬生生在后金兵中间撕开一道口子。

“守住！”他大吼，“守住瓮城！别让他们进主城！”

明军拼了命地堵，用身体堵，用刀堵，用命堵。

一个老兵被刺穿了肚子，肠子都流出来了，可他还在砍。一刀，两刀，三刀。砍翻了三个后金兵，才倒下。

一个十七岁的小兵，胳膊被砍断了，他用另一只手抱着一个后金兵，一起跳下了城墙。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史海053书院 加入收藏。《明末：开局搜索满清灭亡史》— 滚烫火火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