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楼] 第159章 皇太极的无奈！崇祯：朕的将，还多些呢！

崇祯五年，七月二十二。盛京。

皇太极三天没出大政殿了。不是不想出，是没脸出。龙井关没打下来，死了三千多人，炮又被毁了好几门。济尔哈朗那边佯攻山海关，连城墙都没摸着，被袁崇焕的炮轰回来，又丢了几百具尸体。两路齐发，两路都没成。他坐在炕上，面前摊着那张画满红圈的地图，盯了三天，盯得眼睛都花了。

喜峰口拿下来了，可那是用几千条命换来的。龙井关没拿下，大安口没拿下，古北口没拿下。五个手指头，只掰断了一根。袁崇焕像块牛皮糖，他打哪儿，袁崇焕就粘到哪儿。现在又多了一个卢象升，带着八千天雄军从大名府跑来，跑死了几百匹马，跑散了几百个兵，可他们到了，守住了。这些人，是铁打的吗？不用睡觉的吗？

“大汗，”范文程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一碗参汤，小心翼翼放在桌上，“您三天没吃东西了，喝点吧。”

皇太极没动那碗汤。他盯着地图上龙井关的位置，忽然开口：“范先生，你说，卢象升这个人，怎么对付？”

范文程想了想：“卢象升练的天雄军，全是庄稼人，老实，听话，不怕死。硬打，打不过。得想别的办法。”

皇太极抬起头：“什么办法？”

范文程压低声音：“调虎离山。把他从龙井关调走。他走了，龙井关就好打了。”

皇太极眉头一挑：“怎么调？”

范文程指着地图上河南的位置：“李自成在河南闹得凶，孙传庭快压不住了。让细作去河南散播消息，说朝廷要从大名府调卢象升去剿匪。卢象升一听，肯定坐不住。他走了，咱们再打龙井关。”

皇太极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这主意不错，调虎离山，把卢象升从龙井关调走。他走了，龙井关就是他的。可他不知道，崇祯会不会中计。崇祯那个人，太精了。

“试试。”他站起来，“派人去河南，散播消息。就说朝廷要调卢象升去剿匪，让他赶紧准备。”

范文程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皇太极站在窗前，望着南边的天。卢象升，你等着。朕调不走袁崇焕，还调不走你？

七月二十五日，龙井关。

卢象升站在城墙上，手里捏着一封从河南送来的密信。信上写着——李自成在河南做大，朝廷要调他去剿匪。他把信折好，揣进怀里。调他去剿匪？谁的主意？皇上？还是朝里那些人？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能走。他走了，龙井关怎么办？李秉诚坐在轮椅上，守得住吗？

“卢大人，”李秉诚推着轮椅过来，“您在想什么？”

卢象升转过身，看着他：“在想河南的事。李自成闹得凶，朝廷可能要调我去。”

李秉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您去。龙井关有我。”

卢象升摇摇头：“你的腿……”

“我的腿废了，可我的手没废。”李秉诚打断他，“我的眼睛没废。我的脑子没废。您在这儿，龙井关是您的。您走了，龙井关是我的。只要我还在，龙井关就在。”

卢象升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这人，坐着轮椅，比他站着还高。

“好。”他拍拍李秉诚的肩膀，“我不走了。龙井关是你的，河南的事，让孙传庭去操心。”

七月二十八日，山海关。

袁崇焕站在城墙上，手里捏着骆养性送来的密报。密报上写着——皇太极派人去河南散播消息，说朝廷要调卢象升去剿匪。想把卢象升从龙井关调走，好再打龙井关。

他把密报折好，揣进怀里。皇太极，你够狠。打不过，就想调走。调走了，再打。可你不知道，卢象升不走。他不走，你的计就成了空。

“大人，”何可纲走过来，“卢象升那边有消息吗？”

袁崇焕点点头：“有。他不走。他留在龙井关，跟李秉诚一起守。”

何可纲松了口气：“那就好。皇太极的计，没成。”

袁崇焕摇摇头：“没成，他还会想别的办法。他不会认输。”

何可纲咬了咬牙：“那咱们怎么办？”

袁崇焕望着北边的天：“等。等他出招。他出招，咱们接招。他不出招，咱们就出招。看谁招多。”

八月初一，北京城，乾清宫。

崇祯坐在炕上，手里捏着三份东西。一份是骆养性的密报——皇太极派人去河南散播谣言，想调走卢象升。一份是卢象升的折子——臣不走，臣留在龙井关。一份是孙传庭的急报——李自成在河南做大，兵力突破十万，请朝廷增兵。

他把三份东西看了又看。皇太极要调走卢象升，卢象升不走，孙传庭要增兵。他哪来的兵？袁崇焕在辽东，卢象升在龙井关，孙传庭在河南，哪儿都要兵，哪儿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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