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楼] 第176章 朝堂摊牌！

第一百七十六章 朝堂摊牌！崇祯：辞官？朕准了！

崇祯六年，八月初一。北京城，太和殿。

大朝会。

天还没亮，午门外就挤满了人。今儿个的气氛不对劲，那些江南籍的官员一个个脸色铁青，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像是在商量什么事。张溥站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一份折子，折子上写着十几个人的名字——全是江南籍的御史、给事中、侍郎。

辰时正，钟鼓齐鸣，宫门大开。百官鱼贯而入，在太和殿前列队站好。崇祯从后面出来，在龙椅上坐下。百官跪拜，山呼万岁。

“众卿，”崇祯开口了，“商税试行一个月了，收了多少？”

户部尚书站出来，声音有些发抖：“回皇爷，江南地区收上来不到三万两，不到预期的两成。盐商、茶商以经营困难为由拖延缴纳，有的干脆关门歇业。”

殿里一片寂静。三万两，连个零头都不够。

崇祯没说话。他扫了一圈底下那群人，目光落在张溥身上。张溥是东林党后起之秀，钱谦益的门生，在江南士林中很有影响力。他的家族在苏州做丝绸生意，家财万贯。崇祯知道，这次抗税的幕后推手，就是他。

“张溥，”崇祯点了他的名字。

张溥站出来，跪下，双手呈上折子：“皇爷，臣有本要奏。商税过重，商人无力承担。江南数十家盐商联名上书，请求朝廷体恤民情，暂停商税。若皇爷不允，臣等愿辞官归乡。”

他话音刚落，身后呼啦啦跪下一片。十几个江南籍官员齐声说：“臣等愿辞官归乡！”

殿里一片哗然。以辞官相逼，这是要跟皇上摊牌了。那些北方籍的官员站在一旁，有人冷笑，有人摇头，有人面无表情。他们不说话，就看着。看皇上怎么接招，看江南帮怎么收场。

崇祯盯着跪了一地的官员，没有发怒，反而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外头的风：“你们辞官？好啊。朕准了。谁要辞，现在就把官服脱了，走出太和门。朕绝不挽留。”

殿里一片死寂。

张溥跪在地上，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他以为皇上会怕，会妥协，会收回成命。以前温体仁在的时候，皇上会妥协。钱谦益在的时候，皇上也会妥协。可现在的皇上，不一样了。

其他官员面面相觑，没人敢动。有几个胆小的，手己经开始发抖了。他们知道，皇上不是在开玩笑。他说准了，就是准了。今天走出太和门，这辈子就别想再回来。

崇祯站起来，走到他们跟前，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他们耳朵里：“你们以为朕离了你们就不行了？朕告诉你们，大明的官，多的是。你们不干，有人干。商税，朕收定了。谁再抗税，朕就查谁家的生意。查出来，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他转过身，走回龙椅前坐下：“退朝。张溥留下。”

百官退去，大殿里只剩下崇祯和张溥。

张溥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崇祯盯着他，盯了很久。殿里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张溥，”崇祯开口了，“你是钱谦益的门生，朕知道。你家的生意，朕也知道。苏州张家，丝绸生意做了三代，家财百万。朕收商税，不是要你的命，是要你吐出一点骨头渣子。”

张溥磕了个头：“皇爷明鉴，臣家中确有生意，可臣从未以权谋私……”

“朕没说你以权谋私。”崇祯打断他，“朕是说，你回去告诉那些商人，商税不会停。谁老老实实交税，朕保他平安。谁抗税，朕抄他的家。你带头抗税，带头辞官，带头跟朕作对。朕不杀你，不是因为你没错，是因为朕要用你。你回去，替朕办一件事。”

张溥抬起头：“皇爷请吩咐。”

崇祯说：“替朕去江南，劝那些商人交税。你劝得动，朕既往不咎。你劝不动，朕就换一个人去劝。换一个比你狠的人。”

张溥心里一凛，重重磕了三个头：“臣遵旨。臣回去就劝那些商人，按时交税。”

崇祯摆摆手：“去吧。”

张溥爬起来，退了出去。走出太和门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他知道，皇上今天放过他，不是因为他有本事，是因为他还有用。没用的时候，就是死的时候。

八月初五，乾清宫。

骆养性跪在殿中央，崇祯把一份名单递给他：“去江南，查这些商人。盐商、茶商、丝绸商，一个不漏。查他们的账本，查他们的田产，查他们有没有偷税漏税。查出来，该抓的抓，该罚的罚。”

骆养性接过名单，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几十个名字。他抬起头：“皇爷，若查到朝中官员牵涉其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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