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楼] 第187章 多尔衮西征！

崇祯七年，八月十五。土默特部。

天还没亮，草原上就响起了闷雷般的马蹄声。多尔衮带着五千骑兵，从东边扑过来，像一群饿狼。土默特首领站在蒙古包前，手按在刀柄上，望着那些越来越近的黑影，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他手下只有五百骑兵，五千对五百，打不过。可他不能跑，跑了，部落就散了。散了，就再也聚不起来了。

“首领，”一个年轻的蒙古兵跑过来，脸色发白，“后金兵来了，好多。”

土默特首领点点头：“看见了。传令，所有人上马。今天，咱们跟土默特部共存亡。”

年轻的蒙古兵愣住了：“首领，咱们只有五百人……”

“五百人怎么了？”土默特首领打断他，“五百人也是兵。五百人也能打。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死。绝不投降。”

号角声响起，五百骑兵翻身上马，在首领身后列阵。刀枪如林，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问为什么。他们知道，这一仗，可能活不过今天。可他们没有跑，因为他们是土默特人，是成吉思汗的子孙。

多尔衮骑在马上，举着千里镜盯着那些蒙古骑兵。五百人，对五千人，拿什么守？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一挥手：“杀！”

五千后金骑兵冲出去，像潮水一样涌向土默特部落。土默特首领拔出刀：“杀！”

五百骑兵跟着他，冲向后金兵。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五百人对五千人，杀一个，来十个。杀十个，来一百个。土默特兵一个接一个倒下，可他们不退。因为他们知道，身后是他们的家，是他们的女人和孩子。

土默特首领一刀砍翻一个后金兵，又一刀砍在另一个的脸上。他的胳膊被砍了一刀，血流了一地。他的肩膀被射了一箭，箭杆还在上面晃悠。可他不敢停。停了，部落就没了。

“首领！”一个亲兵冲过来，满脸是血，“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土默特首领一刀砍翻面前的后金兵，转过身，望着那些正在燃烧的蒙古包，望着那些被杀的族人，望着那些被抢走的女人和孩子。他的眼眶红了，可他没有哭。他是首领，首领不能哭。

“不跑。”他举起刀，“今天，要么打赢，要么死在这儿。”

他冲上去，再也没有回来。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了。五百土默特骑兵，全军覆没。土默特首领战死，部落被灭。牛羊被抢走，女人被抢走，孩子被抢走。蒙古包被烧成灰烬，黑烟滚滚，遮住了半边天。

多尔衮骑在马上，望着那些燃烧的蒙古包，望着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转过身，对副将说：“传令，继续往西。下一个部落。”

八月十八，草原深处，一个隐蔽的山谷里。

林丹汗的旧部藏在这个山谷里，己经躲了大半年了。巴特尔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手里捏着骆养性刚送来的密信。信上写着——土默特部被灭，多尔衮继续西征。让他小心，别被后金兵发现。

他把信折好，揣进怀里。土默特部，没了。五百人，全死了。首领战死，部落被灭。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皇太极，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得意太久。

“首领，”一个年轻的蒙古兵跑过来，“后金兵往西边去了，没发现咱们。”

巴特尔站起来：“传令，收拾东西，往南走。去大明。皇上说了，只要咱们跟着大明，大明就保咱们。”

年轻的蒙古兵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巴特尔站在山谷口，望着西边的方向。西边，是土默特部。西边，是他死去的同胞。西边，是皇太极的屠刀。他转过身，往南边走去。南边，是大明。南边，是希望。

八月二十，北京城，乾清宫。

崇祯坐在炕上，手里捏着骆养性送来的密报。密报上写着——土默特部被灭，五百骑兵全军覆没，首领战死。多尔衮继续西征，下一个目标是鄂尔多斯部。

他把密报放下，手在发抖。土默特部，没了。五百人，全死了。他给过他们粮食，给过他们布匹，给过他们铁器。可他还是没能救他们。不是他不救，是他救不了。草原太大了，后金兵太多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土默特部被灭，看着首领战死，看着族人被杀。

“王承恩。”

王承恩跑进来：“皇爷？”

“传旨给骆养性，让他告诉那些还没归顺的部落，皇太极的刀很快。不抱团，就会被一个个吃掉。让他们联合起来，一起打后金。”

王承恩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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