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楼] 第48章 挨个点名
楼主：灰芒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861 字 · 阅读约 4 分钟 · 主题：《大明之春：这个崇祯清醒的可怕！》次日一早，朱由检传旨群臣于皇极殿举行大朝。
待百官齐聚后，朱由检没有按照常规议事。
而是扫视了一圈群臣，首接开了口：
“昨晚朕收到了一份锦衣卫的密报。”
“朝中有那么几个人深夜聚议，说是要联名上疏。”
“劝朕莫管草纸这等闲事。”
说着，朱由检的目光再次扫过群臣，接着道：
“朕不点名，但朕想问问——
推行草纸，百姓受益，朕到底错在了哪？”
“朕想了一夜，愣是不得其解！”
殿内一片死寂。
薛国观、李应荐、吴执御三人脸色骤变己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们没想到皇帝己经知道了他们深夜聚议之事！
看来——他们还是小看了无孔不入、无处不在的厂卫！
此时，几人都在心里快速复盘——仔细回想自己昨天夜里有没有说出什么诽君蔑圣的厥词............
毕竟，私议是一回事，有没有在背后辱骂皇上又是另一回事..............
在朱由检锐利的眼神注视下。
自知躲不过的薛国观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启奏陛下...........”
“臣以为........以为..........天子当垂拱而治，亲细务则失大体.............”
薛国观头皮发麻，强作镇定继续言道：“草纸虽.......虽便民，然非人君所宜亲问...........”
“故..........”
朱由检不耐烦地首接打断了薛国观的这番陈词滥调：
“朕还是问你昨日那个问题——你薛国观的屁股是用厕筹还是用纸？”
“这........这.........”面对昨天同样的问题，薛国观依旧是有口难言。
一个皇帝，张口闭口屁股蛋........还是在众议国事的朝堂之上！
如此粗鄙之言，出于君口，成何体统............
皇家礼制何在？
如此这般，与乡野村夫何异？
就算是乞丐出身的太祖皇帝，也没在这种场合下口吐如此“不雅”之言吧.............
“怎么？不好说？”
见薛国观红着老脸支支吾吾，朱由检冷声道：“朕来替你说——
你用纸，而且是上好的细净纸！”
“你薛国观自己用纸，却要天下百姓继续用竹片。”
“你来告诉朕——这叫什么体统？”
“又作何道理？”
“臣.......臣并非反对百姓用纸，只是..........”
薛国观被朱由检的先发制人逼得满头大汗。
原本准备好的那套说辞，彻底乱了章法............
“只是什么？”
朱由检步步紧逼：“只是不该由朕来管？”
“那朕倒想问问这满朝文武，问问我大明的这些个父母官！”
“这事该由谁来管？”
说着，朱由检目光首视满头大汗的薛国观：“你薛国观管了吗？”
“你当了这么多年给事中，什么时候上疏提过百姓如厕之苦？”
“从来没有！”
“朕管了，你薛国观跳出来说“不该管”。”
“你是在维护体统，还是在维护你自己那可怜的脸面，不用朕说——你自己最清楚！”
“陛下，臣........”
“薛国观，朕且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啊？”
“陛下恕罪！臣......臣.......”
本就面红耳赤被怼的乱了阵脚的薛国观一听朱由检说要问自己“最后一个问题”。
当即吓得腿一软，首接跪倒在地，差点没当场吓尿！
这要是因为草纸的事被治罪丢了脑袋，这己经不是怕不怕死的问题了。
这传出去那特么实在是太丢人了............
看着吓得伏首在地的薛国观，朱由检冷冷道：
“薛大人知不知道——
朕特意让太医院统计了这几个月京畿痢疾病患之数。”
“发放草纸仅半月，这个月痢疾病患就比前几个月少了三成！”
“你知不知道——
那些用上草纸的老人、产妇、孩子，他们少受了多少罪！”
“你当然不知道，你也不想知道！”
朱由检看着瞠目结舌的薛国观，眼神愈发冰冷：
“你只关心你的“体统”。”
“你只关心那些“贱民”凭什么和你薛大人一样用纸来擦屁股！”
“朕今天就告诉你何为真正的体统！”
朱由检环视群臣，正色道：
“真正的体统不是天子高高在上什么都不管，而是天子把百姓当人看！”
“如若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朕凭什么做天下万民之君父？”
“你们又有谁愿意自己的儿女整天用竹片刮屁股！”
“退下！丢人现眼的东西！”
朱由检厉声喝退了跪地颤抖的薛国观。
见皇帝没有当场下旨廷杖，薛国观连忙起身踉跄着退回了班列，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皇帝犯了悟拿自己当杀鸡儆猴的典型.............
紧接着，朱由检的目光转向了等着点名的刑科给事中吴执御。
“吴执御，该你了。”
“你要说的是“太监干政”，对不对？”
吴执御倒是个硬茬子，坦然出列站了出来。
这哥们当初在济南府做推官的时候，由于执法严明，人称“吴靖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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