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楼] 第62章 打不过就加入！
楼主：灰芒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793 字 · 阅读约 4 分钟 · 主题：《大明之春：这个崇祯清醒的可怕！》“借鸡生蛋，蛋孵出来了，鸡就可以还回去了.............”
孔胤铨反复琢磨着孔胤植这句话，顿感眼前一亮：
“家主的意思是.........孔府来编一部书，把格物之学的源流梳理清楚，证明这些东西原本就是我们自己的？”
“不止！”
孔胤植的语速快了一些：“还要做得更彻底。”
“现如今，朝堂上出了个“革新先锋”温体仁。”
“那在朝堂之外，我们孔家也可以是支持新政新学的先锋表率！”
“陛下己经准了我们在曲阜办格物分馆，并让我们尽快将《格物集成》编撰出来。”
“陛下不是要用新学取代旧学吗？”
“那就让我们孔府来告诉天下人——新学不是外来的，新学就是我们自己的。”
“陛下不需要靠那些传教士来证明新学的正当性。”
“孔府就可以给他这个正当性！”
此时，孔胤植又想起了皇帝用一套“天地之间”的论调回怼新学的根不在孔府这件事上。
皇帝虽然没有认同孔府就是新学的祖宗，但也并没有过多的在这个问题上让孔家难堪。
这是为什么？
脑洞大开的孔胤植己经在自己精彩绝伦的推论脑补中犹如脱缰的野马肆意驰骋............
不妨换个思路——新学的道统争不过，那就不去争！
本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
面对这样一位“妖孽”级帝王，孔府要做的是顺应时势，是雪中送炭、是锦上添花。
这样，才是为孔府争一份前程的明智之举！
“这新学的道统，我们不去争了。”
“我们只是替陛下把新学的解释权接过来。”
“到那时，那些传教士还有什么用？”
“他们的学问再好，能有孔府正宗吗？”
“他们是外来的，孔府是土生土长的。”
“陛下用他们，是因为暂时没有别人可用。”
“如果孔府站出来，陛下还需要他们吗？”
孔胤铨听得心跳加速。
他意识到，这是一步大棋！
“可是家主.........”孔胤铨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些传教士.........陛下会不会其实还需要他们？”
“毕竟他们的学问............”
“他们的学问.......”孔胤植打断了他：“孔府也可以有。”
“孔府藏书楼里，有《周髀算经》，有《九章算术》，有《梦溪笔谈》，有《梓人遗制》。”
说着，孔胤植一脸兴奋地拿起那本《几何原本》：“而且，这些格物新学，我们也可以来个兼容并济，我们也可以参学！”
“这也是陛下的意思——学问到了手里，是谁写的就不重要了。”
“孔府要做的，就是帮陛下把这件事做实！”
“把新学变成大明的学问，变成孔府的学问！”
“到那时候，那些传教士还有什么用？”
孔胤植说着说着，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说服孔胤铨，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而且。”孔胤植忽然停了下来，目光变得深沉：“你想想王徵这个人。”
“他是教徒，但陛下用他编书、造器，却没让他碰火器核心技术。”
“为什么？因为陛下不放心！”
“一个信了洋教的人，心里到底是向着大明，还是向着洋人的天主？”
“陛下信不过！但孔家不一样。”
“孔家信的是圣人之道，是大明的根。”
“此乃太祖高皇帝定下的国本！”
“陛下对孔家再怎么敲打，心里也知道——孔家不会跑到洋人那边去！”
孔胤铨点了点头，忽然又皱起眉头：“可是家主，王徵那本《新制诸器图说》，陛下不是也很看重吗？”
“还说格物监里要用..........”
“看重是一回事，信任是另一回事。”
孔胤植摇了摇头：“陛下的心思，我现在慢慢品出一些来了。”
“他看重的是学问，不是人。”
“他可以用王徵的书，用徐光启的翻译。”
“但核心的东西——火药、军器、矿冶。”
“他牢牢地掌握在自己人手里。”
“哪些是自己人？”
“宋应星、毕懋康，还有格物监那些没有教籍的教习。”
“这些人，才是他的心腹。”
孔胤植顿了顿，眼神中涌现出一种难言的狂热：“孔家，也可以成为这样的人！”
孔胤铨沉默许久。
他知道家主在说什么——
孔家如果能在新学这件事上走在前面，帮皇帝把新学的解释权从传教士手里接过来。
那孔家就不再是皇帝需要提防的旧势力，而是皇帝可以依靠的新力量。
“但这件事.........”
孔胤铨斟酌着措辞：“做起来不容易。”
“孔府藏书楼里的那些格物旧籍，整理出来需要时间。”
“而且...........那些传教士会不会从中作梗？”
孔胤植冷笑一声：“作梗？”
“他们怎么作梗？”
“他们是客，我们是主。”
“陛下用他们，是他因为他们有学问。”
“但如果孔府也有这些学问，甚至比他们更懂华夏的学问——这些西夷还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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